32.针锋 (第2/2页)
纪商单手握住刀柄,朝着他身边那个木桩斜劈过去,轻易劈落一块木片,木片滚到杨辉的脚边停住,杨辉捡起,那木片表面光滑无刺,说道:“绣春刀确实锋利!”
纪商沉声说道:“绣春刀确实锋利,可是我一直没有机会用来杀人!”
杨辉趁着脸,问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要拿我祭刀不成?”
纪商哈哈一笑,说道:“杨小姐真会开玩笑,不过,我看这位吕公子长得细皮白净,正是祭刀的人选!!”绣春刀的刀锋缓缓提起,指向吕姓书生。
杨辉却不想他竟然当场叫破自己女扮男装之事,心里出来一阵慌乱,低着头想应对之策。
那吕姓书生早知杨辉是女身,并没有多大反应,他看到纪商用刀指着自己,料定纪商只是在唬人,不想在杨辉面前失礼,镇定自若地说:“故人云,富贵不能淫,威武不能屈,我堂堂。。。。。”
纪商懒得跟他废话,长刀下挥,破开他的衣袖,将他左臂的一片皮肉划落,鲜血顿时从伤口处涌出,滴落在地。
吕姓书生顿觉一股火辣的吃痛从伤口处传来,惨叫一声,捂住伤口,疼的他满头冒冷汗,他如何也想不到纪商如此决绝,说动手就动手。
纪商缓缓说道:“我已经割断了你一条手筋,不及时治疗,你的手臂就废了?”
吕姓书生此刻对纪商又惊又怒,见手臂上鲜血不断涌出,心里彻底慌乱,他咬着牙关,强做镇定,声色俱厉地说:“今日之仇,他日不报,誓不为人。。。。”
纪商缓缓举起长刀,吕姓书生不敢再逞强,慌乱逃跑,而这时候,杨辉才醒悟过来,阴沉地看着纪商说:“纪商,他和你无冤无仇,你竟然下如此重手,割断他的手筋?”
“我骗他的,他受的是皮外伤,敷上金疮药,止了血便不碍事!”纪商拿出一块纱布,将绣春刀血迹擦掉,重新归鞘,说道,“我今日前来,可不是来与你论古谈今!这人多余,我自要将他赶走!”
杨辉嘴角抽搐几下,说道:“原来你有话要我和单独说,怎么?不会看上了我,想向我表白?”
纪商抬头看天,“天还没黑,怎么就有人开始说梦话了?”
杨辉闹个红脸,说道:“闲话休提,你到底意欲何为?”
纪商双目凝望她,从怀里拿出一锭金子说:“这里有十两金子,可以换五百两银子,应该够给秀儿赎身了吧,如果不够,我这里还有钱!”(白银与黄金的兑换率一直在47:1至60:1之间来回波动!)
杨辉轻蔑地看着他,冷冷的笑了两声,说道:“秀儿与我情同姐妹,不是一件物品,岂能随意买卖!”
纪商瞳孔紧缩,咬牙说:“难道她不是自小被卖入你家为奴的吗?”
杨辉眉间乌云笼罩,冰冷无情地说:“秀儿经常在我面前提你的好,所以我一直以为你对秀儿比较尊敬,想不到你竟然当她是一件可以随便买卖的货物,秀儿当真瞎了眼!”
“我看你是误会了!”纪商发了会愣,随即微笑说:“我要给秀儿赎身,只是想给她一个自由身,不是买回家当丫鬟!”
杨辉对纪商充满反感之意,不想和他作过多的纠缠,冷声道:“多管闲事,秀儿在杨府过的很好!不劳烦阁下操心!”站起身来,轻轻拍去衣角尘土,举步离去。
纪商心中怒气顿生,岂能让她离去,霍然站起,撞到绣春刀蹭蹭作响,拦在她的前路,喝道:“过的很好?你还好意思说,上次她差点被打得丢掉半条命,这也算是过的很好?”
杨辉一怔,站住脚步,迎着纪商的目光,脸上出现一丝犹豫,想到上次确实是秀儿给她抵过,便说:“上次是意外,以后不会再发生。”
纪商双手叉腰,说:“意外?不会发生?你自己说出来不觉得可笑吗?”
杨辉柳眉上竖,不疾不徐地问:“有何可笑?”
纪商压下心中火气,双目带着审视目光盯着她说:“秀儿卖身入杨府为奴,她已经是命不由己,你们杨府中人对她要打便打,要骂便骂,随你们高兴,她还不能说一句怨言,就算你们将她打杀,官府也不会去追究,你说她的受伤是意外,我想她在杨府一定经常出意外?”
其实杨府是书香门第,对下人也比较尊重,并没有将他们视作私己之物,更加没有打死下人的劣绩,纪商一叶遮目,不见泰山,不知道杨府的情况,说错了话。
果然,杨辉被激怒了,她说:“秀儿是我杨府之人,是我的婢女,与你何关,轮不到你来话长论短!有闲余的话,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