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4章 囚渊崩塌 (第1/2页)
玄穹阁上百名弟子顷刻间尽数湮灭于龙纹古剑剑气之下。血雾未散,剑锋已抵北邙初祖残存的虚影,虚影在剑锋前寸寸皲裂,喉间金线骤然爆开,金光炸裂如朝阳初升,虚影瞳孔中最后一丝执念化作青烟消散。
北邙初祖的残识在剑气余韵里低语:“你是谁?”
陈景言不答,只将剑尖缓缓垂落,一滴血自锋刃滑落,坠入地脉裂隙——霎时,血珠没入地脉的刹那,整座囚渊轰然一震,九道青玉灵脉齐齐共鸣。
陈景言拉着梁淑芹转身就跑,他一边跑一边说:“阵眼被毁,囚渊要坍塌了,快跑!”
他们脚下的大地剧烈震颤,裂隙如活物般急速蔓延,吞噬着残存的殿宇与断壁,碎石裹挟灼热气浪从头顶轰然砸落。
陈景言干脆一把将梁淑芹拦腰抱起,纵身跃入正喷薄青光的地脉裂隙——身后穹顶彻底倾颓,青光如潮裹挟二人沉坠。
耳畔是地脉奔涌的轰鸣与灵脉共鸣的龙吟。
梁淑芹发丝飞扬,青光在她瞳孔中流转成星河旋涡,陈景言臂弯微沉,却稳如磐石。
光扭曲,空间如琉璃般片片剥落,露出囚渊之下更幽邃的“归墟海”——黑潮翻涌,黑潮中浮沉着无数破碎的界碑,刻满被抹去的纪元名讳。
浪尖跃起一尾银鳞古鲤,鳞光映照陈景言染血的侧脸,古鲤张口吐出一枚龟甲,其上裂纹纵横,龟甲裂纹间渗出幽蓝血光,浮现出“陈”字残篆——正是北邙初祖道陨前以神魂烙印的因果契约。
青光深处,时间如凝滞的琥珀,两人下坠之势忽缓,仿佛坠入一条倒悬的星河。
梁淑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好像这个囚渊就是专门等着陈景言来破解的。
当她看着陈景言紧紧搂住她的腰身,两人慢慢坠入归墟海幽光之中。
她不顾一切,吻上了她梦中无数次亲吻的唇,唇瓣相触的刹那,归墟海骤然静默,黑潮凝成千万面幽镜,每面镜中皆映出他们相拥之影,却浮现出不同纪元的轮回碎片。
梁淑芹一不做二不休,干脆将她的香舌探入他微张的唇间,两人的气息交缠间,舌尖交缠在一起。
幽镜中万千轮回倏然坍缩为一点炽光。
不知过了多久,炽光炸开,化作一道横贯归墟的银线。银线贯穿黑潮,刹那间归墟海倒卷成漩,无数幽镜碎片逆飞而上,银线所至,破碎界碑逐一重铸,碑文褪去风霜显露出“北邙”“青梧”“云笈”等上古道统真名。
“好了。”
等梁淑芹睁开眼睛,两个人已经在城主府的广场上了。
只是陈景言还在紧紧搂着梁淑芹的腰。
梁淑芹耳畔犹有龙吟余震,抬眸撞进陈景言染着血丝却异常清亮的眼底,激动地说道:“景言哥哥,我们出来了!”
陈景言赶忙放开梁淑芹。
梁淑芹不解地问道:“景言哥哥,我明明感觉我们是在下坠,为什么会出现在广场上?我们是怎么出来的?”
“地脉归墟,本就是玄穹阁先祖预留的生门。”陈景言继续解释:“你是不是看到有一个倒扣的穹顶在我们的脚下,那是一种错觉,其实我们一直在往上——地脉灵息托举着我们逆流而上,归墟不是深渊,而是天地间最隐秘的升维之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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